穆晓晨看着头上包头层层叠叠纱布的唐信,十分难过。
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待医生走后,他看了看穆晓晨和郑音,这才说:“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有我们照料就可以了。”
郑音泪水涟涟地趴在床边,紧紧地握着唐信的一只手,听到这话非常难以接受:“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他!”
乔的声音里带着些无奈:“郑小姐,先生为什么会参加派对,郑小姐真的看不出来吗?如果想要有一位小姐留下来陪他,我想先生希望的,一定不是你。”
这话说得很残忍了,但是,他一向很能准确把握唐信先生想法的,如果不是这场意外,派对之后,唐信也是会向郑音摊牌的。
被唐信的随从这么说到了脸上,郑音实在忍不住了,猛然抬头看着乔:“你说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吗?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沉默了下,问:“这么明显了,郑小姐应该看得出来。”
郑音立即转头,“穆晓晨,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唐信先生有过纠葛?”
穆晓晨连忙摇头:“没有--”
她解释:“他以前的爱人,跟我长得很像罢了,别的我也不知道。”
郑音却不怎么相信:“只是很像你?”
就这样就能不顾一切地救穆晓晨?连命都不要?
穆晓晨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能说,唐信先生非常痴情。”
不过再痴情也没有用,他痴心付与的人,其实也并不是她,只不过她是今天的受惠者而已。
乔在旁边说:“穆小姐说的是真的。”
郑音无话可说,可还是气呼呼地:“我等他醒过来,他欠我一个说法,我要他亲口跟我说!”
毕竟还没有得到唐信的吩咐,乔作为一个随从只能劝劝:“先生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有我们照料着,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现在大家身上穿的都还是参加派对的礼服呢。
郑音这才跟大家一道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