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的男子刚才走路的姿势相当板正,也似乎有过当兵之类受专业训练的经历。
而这辆三轮车出现在这条路上,应该是运送皮艇用,可是这后车厢里,却明显不像是刚卸下水里捞出来的皮艇。
越往深想,华雪城越是心惊。
现在,他们已经是落到了对方砧板上的鱼肉!
穆晓晨还受着伤,他该怎样脱困?
绝不能等这车开到他们的目的地!
华雪城暗暗吸了口气,关切地问穆晓晨:“晕吗?”
穆晓晨现在除了头痛,都没有别的感觉了,这种强烈的痛楚,直接就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但她看到华雪城心疼的样子,便不想让他再担心,勉强笑了下说:“不晕,我没事。”
华雪城紧紧地抱住了她,又是心疼又是感动的样子:“你别逞强,不要怕我担心,你这样我更没底!”
“真不晕,就是疼,没什么力气。”
华雪城把嘴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叫疼。”
穆晓晨有些不解。
但她听得出来,华雪城这是吩咐,不是问她感受。
以华雪城的身家,也不需要演有多惨,来博取肇事者的愧疚心啊!
又不需要算计着他们多赔钱!
但是出于对华雪城的信任,她还是哼了出来:“好疼,这车好颠,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