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呢?
心里,一个弱弱的声音告诉她,你还不就是等华雪城来追你?
另一个念头则唾弃地:你还看不清他的为人吗?整个儿一朝秦暮楚!
那个弱弱的声音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如果他追过来,就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另一个念头怒骂:有你有什么用?不还是没那个贱人重要?!就像是昨天,他非打算先送那个贱人回家,再来安抚你的情绪?你不过是排在第二的那个有了最好的备胎而已!
弱弱的声音继续挣扎:要么,你就再等他一会儿,一小会儿。
如果他没有及时追上来,那就说明,他是安抚好了宴文丽的情绪,这才来追你。
这样的男人,不能要,你等了这一次,看清楚了之后,就再也不要回头了!
如果他现在立即追了下来,你倒可以听听他的解释。
这个微弱挣扎着的卑微念头,居然战胜了。
穆晓晨咬着唇,在阳光下站着。
难堪和屈辱,将这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拉得漫如长夜。
穆晓晨苦笑,想不到这种悲观绝望下等着一个人来垂怜眷顾的心情,她两天之内,细细品尝了两次。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这么卑微啊。
穆晓晨再次看了看时间,涩然一笑。
十分钟了,就算是只蜗牛,真有心,也下来过了。
穆晓晨回转身,仰头看了看八楼,在心里说:华雪城,再见。
说完,她大踏步离开,头也没有回。
她强迫自己不许伤心难过,要尽快把自己的生活导向正轨。
你要做的事情还那么多,怎么可以被儿女私情给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