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雪城不爽:在老爷子面前,她不是表现得有多喜欢他么?又是娇羞示爱又是小心讨好,这一出了房间,立即懒得演戏了?
许久,他冷讽:“中场休息?”
穆晓晨意外得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皱眉:“你就一定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吗?”
华雪城耸肩。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嗯哼。
穆晓晨突然觉得好委屈。
如果不是有求于他,他们就是平等的,像从前一样,她嬉笑怒骂,从心从欲,根本不必这么压抑自己,根本不必理会他的冷漠,不必看他摆脸色。
可现在……
穆晓晨告诉自己:你在求人帮你。
你连这一点委屈都受不住的话,还谈什么站出来撑住,保护好妈妈保护好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
以前不是听人说起过吗,只有被父母亲人保护的孩子才不必经历风雨、不必看别人脸色。
一旦你踏上社会,没有谁会宠着你惯着你!
你只能根据自己的位置,来看别人的脸或者屁股!
这个社会是有阶梯的,就像是一群猴子在爬一颗大树,你往上爬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猴子屁股。
只有你爬到了最顶端,站在所有猴子的上方了,才会看到所有的猴子,都是脸。
现在,无疑华雪城是站在高处的那只猴子。
曾经她也是。
可现在,却只能从低处重新爬起。
也不怪华雪城会看不起自己,之前没有利益冲突,自然千好万好。
可现在,明知道他不喜欢、他排斥,她却还是紧紧地巴着他不放手,把他当成了一根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