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少爷是杨万通的嫡子,家资万贯,从来都是意气风发,没成想今日栽在一个少年手里。
“什么破题!哼!”在县学里和众人一起算了半个时辰,才算到第三十个宫格,而且越往后数字越大,不得不放弃,杨大少心里暗骂,“这根本不是题,完全是个圈套!估计连他自己都算不出来。”
不管怎样,输了是真,银子不打紧,重要的是丢面子。
杨大少越想越恼怒赵天,快到家了还在生闷气。见家门众多马匹马车,便向看门的家丁问道:“家里来客人了?请这么多的红粉棚车?”
在当代,妓院、馆楼等娼妓出行一般都是红粉棚马车,有的戏班子名角也乘红粉车。
家丁回道:“晚上好像是有重要客人,老爷特地叫了弹唱倌女还请了戏班子。”
正在怒愤中的杨大少问道:“倌儿女们在哪?少爷我先去泄泄火!”
杨家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府上经常招待些官员、贵客等,也会安排些娼妓舞姬等陪客,都是常事。
门丁哪敢过问大少爷的事,小心意意的回道:“在西跨院,这点还没开饭,应是在着装。”
“着个屁装,上了床还得脱!”杨大少一边往里走一边暴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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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等人赶到杨府门前时,远远看见红馆的那辆马车,带路的马夫伙计用手一指,“还真在这儿!”
赵天一拍八首老纪肩膀:“纪兄,你真神了!”
称呼由老纪头变成了纪兄,八首老纪干咳了两下,“嘿嘿,先别高兴太早~这里林木虽多但湿气太重。水生金,还是那句话,金是利器,是凶兆,大大的不顺,今天这局面从卦上看,不是出人命就是无解的死局!”
“刚夸你两句又来乌鸦嘴~”这是孙耗子。
“别管那么多了,上!”这是彭鹏。
“等等,杨家是大户,我们是否得先投贴再拜访?”这是付广月。
“投贴?哪里还来的急?”这是纪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