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带着温度的大手,轻轻按在洛清的肩膀上。
很有力地拍了两拍,他用着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好好地打量着这个儿子。
半晌,才笑着点头:
“不知不觉,清桑也成长为可靠的男人了!”
“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记住心里。”
“或许,你可能在心里埋怨我……可是,主家向来只能由一人继承啊!”
“无论是爵位世袭,还是家门传承,都注定只能由一人继承。”
“选择你的妹妹,也是当时她表现出更优秀的天赋,但没想到你同样有着出众的天资,是我的失误!”
这个男人竟然对着自己都儿子,折腰躬身。
洛清慌忙之下,也是同样弯腰,且幅度更大,接近九十度。
“作为家主,我也是有许多不得已。”
“哪里,我并没有埋怨您的意思,您的做法是正确的!”
“清桑真的能理解我吗?”
“是的,请您快起身吧!”
尽管东瀛有见面就鞠躬的习俗,但那仅仅是三十度。
这种九十度鞠躬已经很郑重了,尤其是是父亲对儿子,本不需要这么做。
洛清还能说什么,毕竟他本来就不在意这些。
“那就请清桑说说,为什么我们家会演变成这种格局?”
法清院院坚持不肯起身,哪怕洛清双手用力,也没能扶起他。
感受到些许灵力波动在空间中震荡逸散的痕迹,他更是无语。
原来如此,这是考较我来了……
可这明显是阳谋,听不到他想知道的答案,他是不会起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