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六十年来,人口老龄化,逐渐效仿西洋,放宽限制,允许‘有能力者’迎娶‘第二妻’,一夫多妻以微弱票数,通过决议。”
“我就是‘第二妻’,类似于古代的平妻,也受法律承认,只是继承权以及其他权益上略有削减。”
“这是世俗的规矩,接下来我要说说隐世的规矩。”
“世俗的法度,对大家族内部礼法的影响是有,但有限,不过即使如此,我的地位也要高出妾。”
妾的地位极其低下,类似于奴仆,没有人权。
“我在家里,依旧是主人,只在主母以及你父之下,内宅里同样有部分区域划给我支配······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惨。”
“在这个家中,我的地位由礼法决定。。.”
如果你当初赢了她,现在我纵然不是主母,但也可分庭抗礼。
顿了顿,这话在她心里转了转,终究还是没有吐出来。
时也,命也,这不能怪孩子。
“礼法很重要,你是分家,就不能越过主家,桩桩件件,都是如此。”
“换言之,因为礼法,你的婚事也必然要符合身份。”
“由于你本身是刚从主家分出,家主还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可以在普通分家之上,稍稍提高一两级进行挑选。”
“普通分家之中杰出者,也是可以与名门家系联姻的。”
“再往上,身份恰好对等的女子,就不多了。”
“这个圈子不大,本身其实能选择的余地,就很小。”
纱织一抚掌,右手握成拳状,支住下巴,做思索状:
“适宜的名门家系,好像这一代没有与你年纪相近的女子······”
洛清其实对所谓门当户对,持有客观的态度。
两个出身背景相似的男女,确实三观比较接近,也更容易有共同话题。
历史证明,门当户对,或许对自由恋爱是种扼杀与亵渎,但对婚后感情和谐,却是有利的。
因为爱情是短暂、刹那与异变的,它本质上如同轰轰烈烈的烈火,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