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住了。”凌兮月接着那个铁木令牌,愣愣回答。
越来越觉得,倪英有些不对劲。
是不是热情得太过了点?
真没见过,帮忙这么贴心贴力的……
“好。”倪英这才放心,“快去吧,一路小心。”
凌兮月摩挲着那令牌上,光滑质感的纹缕,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转身随七婆过去。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倪英一阵感慨,随后看向身边,一袭白衣寂静似仙的纳兰雪衣,满是探究的眸子眯了眯,“雪衣,你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吞了血菩提,百毒不侵。”纳兰雪衣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淡淡的,这样一语。
“什么?”倪英双眸愕然一瞪,“这丫头吞了血菩提!”
不过很快,便沉静下来,眸色深深点头。
“好小子,你可是够沉得住气的。”倪英嘴角裂开,瞅着纳兰雪衣颇为古怪一笑,“我迎你上岛那日,同你说的那些,你丝毫不放在心上,原来是心中早有打算。”
纳兰雪衣神色浅淡,平静面色未改分毫,“晚辈不知英叔所指何事。”
倪英伸着食指,笑指指纳兰雪衣,并未说破,只道,“如此一来,倒是天造地设,英叔我是十二分支持,只是,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枫王那一关,可不好过。”
纳兰雪衣垂眸,但笑不语。
碧色生辉,映得周围石壁清波涟漪。
凌兮月跟在七婆身后,又是九曲十八弯。
走至一洞口,转折处时,七婆回过身来,看向身后的凌兮月,口气慎重,“听好了,我接下来带你进的地方,绝不允许,向第二个人透露,否则,老婆子我会亲手……”
她凝了一下,想说‘亲手要了她的命’,又觉得仿佛有点舍不得,毕竟眼前的小丫头,可是金贵的很,再多金银财宝都换不回来的那种独苗苗。
于是哼哼一声,跺着手中的木杖,发出“碰碰”警告的声响,语气重重,转口道,“老婆子我会亲手,打得你屁股开花!”
凌兮月眉心一阵暗跳,满脸黑线地举了举双手,“保证,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