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飞点点头，问道：“魏美娟从醒来到死亡，大约多久时间？”
李秋水想了想，说道：“大约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具体不确定当时我没看时间。”
姚飞点点头没再问了。
李秋水刚才说的话，跟郭涛向他汇报的情况基本相吻合。
这说明李秋水对他没撒谎。
姚飞之所以这么问，就是要试探一下李秋水跟自己说话老不老实，有没有说假话。
这一点很关键！
他要用的人，必须对他忠诚！
其实问不问都已经无所谓了！
包括魏美娟当时跟调查组都说了些什么话，也都无关紧要了。
因为，跟这个案子有牵连的人，除了付涛被抓，其他人都死了……
所有通向姚飞的线索都被及时掐断。
而吴云波很快就会回归，继续当他的县委书记。
此时，姚飞内心有种深深的挫败感，这样挫败感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
而他的县委书记之路又一次被阻断。
当吴云波强势回归之时，就是他姚飞夹着尾巴做人之时。
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