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每个人修行的路不一样……”
俞诚将这句话在心中默念了多遍,似豁然开朗,又似不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柳毅然见状,轻轻拍了拍俞诚肩膀,说道:“慢慢来。”
俞诚再次长呼一口气,随后郑重拱手道:“多谢柳兄点拨。”
柳毅然笑着应道:“刚刚俞兄在说,我只是听完后将我的看法说了出来而已,哪有什么点拨,俞兄不介意我抬杠便好。”
场中,在猥琐胖子落座后没多久,又有一中年修士落座在了另一张空桌,对于此人,四周盘膝而坐的修士同样像是看不到一样,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柳毅然着重打量了这名中年修士几眼,旋即扫了眼四周盘膝的修士,他们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看来又是一名入门修士。
此时距离半个时辰结束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场中仍有两张空桌。
时间再过半炷香,只见突然有一人冲入场中落座,场上仅剩空桌一张,这时候另一边又有一人冲入场中落座,至此,四张桌子坐满。
盘膝而坐的柳毅然直了直腰,将目光主要集中在了后两张落座的桌子,此时距离半个时辰结束还有一丁点时间,想必马上就会有人上前宣战。
果然,还没待柳毅然仔细看清楚后面落座两人的样貌,有数名原本正在盘膝的修士陡然起身,脚下一蹬,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场中。
下一刻,数人同时出现在场中,分成两批,分别站在了后两张落座的桌子的方框内,看来都是准备向这两桌宣战。
只是这数人方才入场的方向不一,时间却相差不多,肉眼很难分辨出到底是谁先谁后,柳毅然正想看看他们会用何种方式区分,便见建筑中有一红马褂修士从中走出,从两张桌前所站的人中分别点指了一人,剩余人见状,都没说什么,自动自觉地转身离开。
至于那两人到底是不是最先入场的,似乎并不重要,因为在红马褂修士出现后,压根没有人敢去计较所谓的先来后到。
见到这一幕,柳毅然捏了捏下巴,心中暗道:“看来东南的规矩就是东南界的规矩这句话不是虚言,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这个势力在东南界中已然是积威甚重。”
此时留在了场中的两名修士,分别上前两步在桌前站定,看样子这就算是对已经落座了的两人发起了宣战。
而反观另外两桌,也就是早便落座的猥琐胖子与中年修士,早便是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此时还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被宣战的那两桌,似是准备欣赏一场饭前好戏。
“按照规矩,有人前来宣战,落座之人要是不应战,向后退出场外即可,若是走上前去,则是应战。”
俞诚忽然开口解释了一句。
场中,其中一桌座中之人毫不犹豫地便离开座位上前应战,与桌前的宣战之人根本没有任何交流,直接就动起了手。
而另一桌的修士则是盯着桌前的宣战之人衡量了一会,两人似是认识,过程中对话了几句,最后以座中修士离开座位往后退出场边结束,而那桌前之人则是顺理成章地落座。
而随着那人落座,场边有三名修士亦是走进场中,与那人一起,四人一同落座于此桌。
“在东南的人出面后,便不可再宣战,也就是说今天午时,这张桌子已经是尘埃落定,属于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