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扯着那人手臂,一番胡拖乱拽将他丢进衣柜里,为防他半夜再钻出来跟个男鬼似的杵她房里,当下便找了个铜锁,咬了两口还硬实的很,就毫不犹豫地将柜门锁了去,亦极好心的留了条小缝儿以免他憋死。
这一觉也极顺畅的睡到了天亮,虽然并未与周公与鸽子私会,但好在没个啥物什再鬼使神差地窜出来压着她。
与月颜一道用完早膳后她瞧见还剩下一点,便趁着他不注意的当儿欲揣回去给那羽毛兄垫垫肚子。
“怎么没吃饱啊?”月颜不知怎的就注意到了她手下的小动作,撑着头懒洋洋地问道。
她做贼心虚的笑上一笑:“今儿个早膳怎么这样好吃,令阿眠回味无穷,便想带几块回去等饿了再吃,嘿嘿……”
月颜柔柔地望她一眼,遂后扯了扯她的发髻:“阿眠可还记得及笄那日谁人为你挽的发?”
莲骨细细想上一阵,遂迟疑地开口:“可是容与?”
她瞧见月颜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将撑头的那只手拿下来一并握了她手:“阿眠果真没良心的很,这都能忘。”
莲骨两眨巴眼睛,好奇的盯着他:“莫不是……噗!”
“笑什么?”
“阿眠笑——可是哥哥为阿眠挽的头发?”那画面应当是颇动人了些。不过这话她并未道出,只是在脑子里补充了个当日的情境。
“是又如何?!”月颜佯装不甚乐意的敲了她脑袋瓜,“过去哥哥大了你一万余岁却不曾变化样貌,因而惹得你一番无穷无尽的抱怨,至今回味都还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儿个刚发生的事一样。”
月颜眼神宠溺的笑一声又道:“那一日正是你及笄的日子。”
莲骨未吭声,却极好奇的盯着月颜,期许他再讲下去。
于是月颜便很好的接了下去:“仙人的及笄,就如同凡人吃不得长寿面的寿辰,只是新生而已,并不重要。
“可哥哥疼小阿眠啊,自然会把每一个稍有特别的日子都当做是最重要的日子。
“但是啊,阿眠自己都不曾觉着及笄重要,撇下哥哥一个人不知跑哪去逍遥快活了,可哥哥那时却当做一个大日子呢。”
遂下便重重叹了一口气,一副好不忧心的模样。
“然后呢?”
“然后啊,阿眠终于回来了,可让哥哥一番好等。阿眠回来便嚷着要容与为她挽个稍成熟些的发髻,可是容与正巧出去了,哥哥便自告奋勇,为阿眠梳了一回头。
可是哥哥毕竟是男子,这手艺啊拙劣的很,阿眠便埋怨哥哥挽的太丑,不搭理哥哥了。后来哥哥想了个法子,终于讨得阿眠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