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怯怯叫上两声,随即泄下气来,委屈巴巴的转身窝进草丛里。
“你这猫儿就是被娇养惯了,怕是连蝴蝶都不会扑了。”遂下便逮了只蝴蝶放在那美人儿眼前,那美人儿猫眼亮了亮,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蝴蝶的翅膀,莲骨将那蝴蝶一甩,美人儿亦追了去。
她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想来在我的调教下你必然会成一只了不得的猫儿。”
莲骨眯着眼睛欣赏了一阵,忽感肚子隐隐作痛,怕不是吃坏点什么东西了,便撇下美人儿往茅房奔去。
奉之去寻莲骨时却只见美人儿趴在太阳底下舔爪子,然未曾看见莲骨的影子。
他皱了皱眉,遂将美人儿抱了去。
直至日落时分,莲骨也没露个影儿,奉之觉着越发不对劲,便急急奔她房间去。
刚一推开门,奉之险些被脚下的物什绊个狗啃泥,仔细瞧去,却见莲骨面无血色两眼无光的捧着肚子躺在地上,见是他来了,神情恍惚地张了张口,许是在说我不行了。
奉之朝她身下看去,却见一大摊血迹渗在衣摆上,一时间目瞪口呆,当下便结结巴巴的不知说了啥就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就听见他在廊上嚷着:“公子来了!”
莲骨睁开眼睛,只见一凤眼男子站在她床沿,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昳丽,甚合她口味。
凤眼男子在她手腕上按压了好一阵,忽而表情复杂的盯着莲骨一番好打量,又埋下头去按压了好一会,遂开口:“奉之,你先下去罢。”
“是!”
奉之便退下了,末了还不忘捎上门。
莲骨忧伤地凝视了一番凤眼,气若游丝的开口:“不知小人是得了什么病症,如此严重,日后怕是不能服侍公子了!”
那凤眼的凤眼里闪着五味杂陈的光,莲骨瞧着喜怒哀乐忧逐一在他瞳仁儿里闪过以后,面目上终是带了点颇为古怪的神情。
她甚不解,但却见凤眼朝她脖子摸去,摩挲了一阵子慢慢下滑,停在了她的胸口。
那凤眼突然红了脸,触电一般收回手,又若有所思的冥想许久,方才抬眼将她好生看上一看,又皱着眉头将她胸口看上一看。
这一番打量下来,扰的莲骨好生困惑,心下想着怕不是油尽灯枯时日无多,却不想那凤眼突然小有愠怒的开了口:“你可知你是女子身?”
莲骨怔儿怔好半晌,脑子里似乎有这么一个词儿,遂答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