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眼神闪了闪。抬眸。清澈透亮如耀眼明珠。男人不由一愣。
“多谢大人提醒。那么、告辞!”抱拳作揖,转身离去。利落干脆,毫不扭捏。
宁府没落,沿街的百姓相送。
“宁老爷是被冤枉的。”
“多好的老爷啊,怎么就如此了呢?”百姓纷纷不平。惋惜有之,痛惜有之。众人纷纷同情,抹泪。安宁对着街坊邻居拱手道别。
“临安城的父老乡亲们。多保重!”
“你们要多保重呐。我们等你们回来。”安宁教授的书院学生都纷纷来送行。年纪小的都忍不住哇哇大哭!
“安先生!”,“安师傅!”安宁眼底含泪。她亦难舍这些幼子。
到了城门口,安家一家人都在。安亭和宁兮婉得知消息就连夜赶来。
“阿姐!姐夫呢?”安亭上了马车问候。宁兮婉更是抱着宁夫人嘤嘤哭泣。
“婉儿,好在你已经出嫁。”宁夫人庆幸没有让宁兮婉的嫁妆被查封。
“母亲、爹爹呢?”
“老爷他、”想起宁老爷,宁夫人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母亲,您莫要太难过。哭坏了眼睛爹爹回来该心疼了。”
“老爷他、他、”宁夫人泣不成声。
“该死的朝廷!”安亭气恼地恨不能冲进宫去。
“阿亭!小心祸从口出!”安宁看四周似乎还有眼线在盯着他们。
安亭现在有官阶在身,说话行事当知分寸。
“阿姐!难道我们就这么吃下这个哑巴亏吗?”
“要不然呢?”皇帝都下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