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俊走近,李崇光看了一眼巴桑俊,又不再搭理,继续劈柴。
“你这是在做什么?”巴桑俊好奇地问道。
“劈柴,准备过冬。”
“这种活儿,也用得着一掷千金的公子干?”巴桑俊一脸不信。
巴桑俊注意到李崇光都是用左手持斧子,右手很少用,又问道:“李公子,你这左手的力道可以啊!你真的可以去明天的比武大会试试身手!”
李崇光摇了摇头,说道:“你那是你们吐蕃人举行的摔跤大赛,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体格,哪里吃得消五大三粗的人摔?”
管家在一旁也接着说:“我们李公子,之前单人匹马,抓住颉利可汗,右手的经脉彻底断了,已经不能发力。我看这位吐蕃的小哥儿,你找错人了吧?”
“啧啧,原来擒住颉利可汗的人就是你呀?真看不出来,你这右手真的没得治了?”巴桑俊看着李崇光的右手问道。
“没得治了,每天干干活,看看书,无忧无虑的,也挺好。你那个摔跤大赛,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李崇光淡淡一笑。
“嗯,可惜!可惜!你这伤,是手筋断了,也不是没得治疗……”巴桑俊欲言又止。
李崇光停下手上的活儿,看着巴桑俊,问道:“巴桑兄弟,你有办法?”
巴桑俊用手指着李崇光笑了又笑,“哎呀,这巴桑兄弟,叫得,真是舒坦!”
李崇光见巴桑俊油腔滑调,又拿起木柴劈了起来。
“哎,李公子,李兄,就冲着你叫我一声巴桑兄弟,回去帮你问问,我们吐蕃有很多秘术,不是没机会。”巴桑俊给自己的话圆回来。
李崇光强颜欢笑,答道:“谢谢!”
“公子!”初九进了后院,就向李崇光喊道。
李崇光抬头,看见初九正向自己跑过来,便站了起来。
巴桑俊看到正在跑来的初九,目瞪口呆,喃喃说道:“黑……黑妹?”
“不可无礼。这是府上的丫头,初九!”李崇光对巴桑俊说道。
“昆仑奴?”巴桑俊又问道。
李崇光不想理会,巴桑俊仔细打量着跑来的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