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见兵部的人走远了,这才坐了下来,问道左右:“祭酒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侍从答道:“上午陛下亲自去看了,还没醒,昏迷了四天了。”
“哦?皇兄去看李崇光了?”
“是的,还称赞代国公调教得好。”
“看来李崇光要受重用了啊。”李元景笑了笑。
“我看未必啊,王爷。这虽然颉利抓回来了,但是整个雍州牧府几乎全军覆没,这是您的责任,私自调动天策羽林军,还是宫内当值的部队,这是死罪啊!”侍从分析道。
李元景站了起来,不禁愁容满面,“不能让李崇光背这个罪,不然他的前途也算完了。我得马上进宫找皇兄,主动担下罪名。”
“王爷!不可啊,您这是要去了,不就正好让那些参你的人得逞了吗?”
“那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一直怼着兵部吧?”
“您找太上皇去啊,毕竟您现在是他最亲近的儿子,他老人家总能替你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李元景恍然大悟,立刻命人准备车辇,进宫求计。
太上皇武德皇帝李渊,刚刚从太极宫搬到大安宫,自从进了大安宫,便足不出户,不问世事,每日饮酒读书,与歌姬取乐。
李元景来到大安宫门外求见,让宦官进去通禀,那宦官直接说道:“六王爷,太上皇说了,谁都不见!”
李元景于是在殿门外跪下,说道:“父皇,儿臣已经将突厥颉利可汗捉拿归案,特来向父皇复命!”
“进来吧!”李渊在里面说道。
李元景进了殿内,见到李渊,继续下跪行礼。
“我听说你抓颉利,损失了很多人马,是吗?”李渊问道。
李元景立刻答道:“是的父皇,长史唐文忠、还有四名参军、城防都尉,以及很多天策羽林军,都因公殉职了!”
“这颉利毕竟不是一般人,不用正规的军队,很难打败他。那天你在干嘛的?”李渊忽然问道。
“儿臣……儿臣去了代国公六十大寿的晚宴,喝……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