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三四个月的事情,听起来却像过了多年。
“真的恍如隔世啊。”红拂女叹道。
李靖点了点头,“崇光,你年少逢大难不死,以后定有福报!”
李崇光一口气说完,心里惦记到那些从黑龙庙村出来的兄弟,便问红拂女了:“夫人,我那些从老家跟您回来的兄弟们呢?”
“哦,对了,都忘了告诉你他们的消息了!他们现在驻扎在长安西北方向的天策军营里,接受天策将军的训练呢!”
“天策军……哈哈,早知道方才我就选择去天策了,这样就能跟他们相逢了!”李崇光开心地笑了起来。
“怎么?你要去军营?”红拂女问道。
李靖点了点头,“韦生要去雍州牧那儿去,做城防兵!”
“城防兵?你可是有将帅之才的啊?太可惜了!”红拂女惊讶住。
“趁年轻去一线锻炼锻炼也是有好处的!”李靖补充道。
红拂女心里也知道勉强不来,“好吧,每月休假的时候,就回来住,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以后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知道了吗?”
李崇光听了红拂女这样说,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睛里滚了好几圈,没有忍住忽然就泪如雨下。
“怎么了这孩子?”红拂女看着李崇光哭成这样,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李崇光立刻擦干眼泪,“只是自从母亲去世后,就一直漂泊流浪,许久没有个家了!”
“这孩子!你以后就住在这里,这代国公府太大了,经常回来也热闹!”红拂女说话越来越温和。
李崇光不住地点头,这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温暖,伴随着他度过最有安全感的夜晚。
翌日,李崇光一身士兵的打扮,腰间配上灵州大都督薛万彻赠送的短剑,一人一马来到雍州牧府衙报道。
李崇光走进正门,赵王李元景正在府内开会,李崇光走到侧门新兵招募处,交了李靖亲自写的推荐信,又领了一套新兵服。
负责招募的校尉看了看李崇光,“你才十三岁,雍州牧府衙内根本没有适合你年龄的兵种,不过既然是代国公亲自引荐的人,那你就去后厨帮忙吧!”
“后厨是什么兵种啊?”李崇光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