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声不吭就把床母给吞了，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来历！”
秦陌沉声问道，眼神森寒，语气中带着怒气。
暗金纸张面对秦陌，微微发颤，闪烁金光，似乎在考虑，在犹豫着什么。
“不回答？”
“那便由我来问！”
秦陌冷哼一声，而后双手抱臂，轻语道：“你来自卷轴，与我的纸元天极为相似，是不是说明你也会成为我的元天？”
暗金纸张闻言，随即上下晃动，似乎在点头，但马上又左右摇摆，又像是在否认。
秦陌皱眉，“是，也不是？”
他想了想，又换了一种问法，“我这元天金光无法克制床母，但你却可以，是不是意味着只有我突破尊者后，才能拥有你这个第二元天？”
这一次，暗金纸张连连点头，它似乎真的灵性十足！
“两道元天，我居然真的可以有两道元天！”
“不对……第一道元天可以拘下毛头神，第二道元天则可以克制灵神，而它们皆来自那道卷轴！”
“难道说，我还可以拥有第三道元天，甚至更多？”
秦陌大胆想象着，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死死盯着暗金纸张。
后者这一次却陷入了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我说的，可对？？”
秦陌直勾勾凝视着它。
暗金纸张似乎在犹豫，摇曳不定。
“还不说？”
“你平白无故的吃掉了床母就想溜走，连点油水都不留，这不太合适吧？”
秦陌有些恼火，“这样吧，床母之事我可以不计较，但祂的两门大神术你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