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太师不在雄州,他是河东河北宣抚使,身兼东西两个战区,实际上在王跃回到燕山之后,他的重心就转到了河东,他对王跃还是有点信心,知道这个家伙至少短期内不可能南下。但相反他这种老狐狸,却比王跃更清楚阿骨打进攻太原的可能也不小,尤其是这段时间因为雁门关外持续战争,大量旧辽溃兵和难民涌入大宋,所以他早就带着宣抚司到了太原。
然而……
“这又有何用?”
他阴沉着脸把雄州种师道转送的告警扔到一边。
的确,已经没用了。
武松发现阿骨打离开奉圣州,花两天把消息送到王跃那里,紧接着又花一天时间送到雄州,种师道派人三天将消息送到太原,但因为雁门关,代州,忻州全都不战而降,粘罕从突袭雁门关,到拿下忻州实际上总共只用了不到三天,中间除了在崞县遭到沿边安抚副使史抗和都巡检李冀的真正抵抗外并无任何战斗。
而史抗和李冀并不是被女真所杀,而是被难民军将领崔忠所杀。
乱了。
真的什么都乱了。
“乱了,都乱了!”
童太师坐在那里叹息着。
“太师,咱们还有石岭关,只要守住石岭关,终究还是能等到种节帅的增援,实在不行还可以找王跃,以太师对他的恩情,让他出击居庸关外,就能把阿骨打逼回去。”
河东安抚使兼太原知府张孝纯说道。
“石岭关?
永锡说的对,咱们还有一道屏障,石岭关在手,咱们就没输,此处交于永锡,老夫这就去雄州召集援军。”
童太师精神一振,立刻说道。
“呃?太师,太师身为宣抚,总统大军,此时岂宜轻动?”
张孝纯愕然道。
这他玛什么意思,你准备跑路让我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