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梁方平期盼的目光中,又将目光转向了列阵的士兵。
“兄弟们,都听到了吗?梁内侍说咱们是一家人。”
他喊道。
“听到了!”
五百具装骑兵齐声高喊。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请梁内侍带着咱们去救冠军侯好了!”
王跃高喊。
梁方平哀嚎一声,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杨老爷,您就饶了我吧!”
他悲号着。
“不做?想清楚,做就是兄弟,就是一家人,不做就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人就是仇敌,就是奸臣同党,兄弟们,把他剁成人棍,然后挂起来算是祭旗了!”
王跃很干脆地说道。
“剁了他!”
“人棍,我最喜欢人棍了!”
……
那些士兵们吼叫着。
然后附近几个好兄弟拎着刀,狰狞地走向梁方平……
“我做!”
他悲怆地嚎叫着。
然后他抱着王跃的腿,瘫在那里哭的就像个泪人,仿佛一个小鲜肉在一群肌肉大汉包围中,不得不同意他们的丧心病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