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夏和聂胤辰离开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对了,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像冷战,两人上车时,聂胤辰叫崔秘书一起上车。
左伊夏看了一眼,心里虽然不会介意崔秘书的存在,但聂胤辰此时的态度无疑叫冷战级数升了一级。
原来不让崔秘书上车的是他,现在突然这样,好像是防着她一样,叫她心里很不痛快。
和所有吵架或将要吵架的男女一样,因为观点上的不同,意见有了分歧,情侣间不可能很好的坐下来谈,这种时候多半都是要发脾气任性。
不管多聪明的人都这样,聂胤辰也不例外,有人觊觎他的女人,他最多不悦,可左伊夏那种软软的态度,在他这种决绝的人眼里,就有些不对味了。
这股醋劲叫他忽视了左伊夏对他的维护,当然,如果她没那点儿维护的意思,现在估计就不是冷战这么简单了。
两人各自生着闷气,都有着各自足够的原因。
夹在中间的崔秘书比较可怜,他手里拿着一副画正在瑟瑟发抖。他回回和他们一起在车里都没好事,不是当巨大到自燃的电灯泡就是两股冷空气夹在中间当受气包。
当然了,身为聂先生的贴身秘书,拿着令人发指的高工资,也不只是光受着就完事的。聂少要他上车少不有要他来当和事佬的意思。
崔秘书不是傻子,这种时候不可能去聂少那边找突破口,他只能期盼地盯着左伊夏。
左小姐比聂少善良,遇事会心软,这也是他一早会向左伊夏示好的真实原因。
果然,左伊夏在被他无辜地盯了半天之后,终于好心地打破了车厢里恐怖的沉默。
她盯着崔秘书手里的东西问,“你那是什么?”
崔秘书立即一副终于找到救星的模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抖,“画,是一副画,为刚才的捐赠准备的。”
“我看看。”左伊夏说着,接过那张画展开。
那是一副油画,左伊夏并不太懂,但看出画卷下角标示是一个名人画家的作品,他的画价值不菲,虽说很难炒到上亿的程度,可这个人的画作现在属于一画难求的时候。
很容易可以引起所有人的竞抢,若是为着今晚的她准备的,那也算费了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