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朝一日，她要离开他，她一定狠不下心不辞而别。
苏乔抓起他有些僵硬的大手，贴在自己脸上。
她冲他笑，“你看，我在这里啊，就在你眼前。”
沈修瑾：“……”
他满身的暴戾和不安，就这样被她几句话浇熄。
沈修瑾目光落在她被咬破的唇上，黑眸微凝，粗粝的指腹擦过去。
半晌，他哑声说：“抱歉……”
苏乔还是头一次听见他道歉，有些受宠若惊。
她正想说没事，沈修瑾下一句就来了。
“但再有下次，我只会让你更疼……”
苏乔：“……”
行的，主打一个我道歉了，你看着改。
“知道啦，我错了！”苏乔认错一向积极，她习惯性地伸手进包里掏出颗糖，剥好了喂到沈大爷嘴边。
沈修瑾矜持地等了几秒，到底还是张嘴接了，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紧盯着她。
“为什么挂我电话？”
他冷静下来就开始算账，一个问题接一个以问题往外扔。
“为什么躲我？”
“平时不是最喜欢占我便宜，为什么之前在病房却恨不得离我十万八千里？”
沈修瑾越说越不爽，阴恻恻地睨着眼前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