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姨娘何氏此刻正与二夫人郑氏轻声耳语着,不时地掩嘴轻笑。
见李心儿入席,脸色便稍显不自然,与她对视一眼后便转过头去。
李心儿自醒来到现在滴水未进,又接连发生了这些事,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见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哪有还心思理会她,便自顾自地吃起来。
“哟,欣儿丫头这是怎么了,乍饿成这样啊?”郑氏用夸张的嗓音叫道:“瞧你这吃相跟坐相,这没娘的孩子,确实得好好教导教导。”
那些夫人小姐们闻见,便转头往李心儿方向看,互相小声议论着。
“这个就是那来路不明的女人的孩子呀,看着模样到是不错,可惜这举止也太没规矩了。”某某夫人言道。
“是啊,听说刚刚还跟二殿下讨要了千山学院的测试帖,瞧她这样子,肯定考不上呀,还敢麻烦咱二殿下。”某某小姐言道。
“到时考试若垫了底,那可丢死人了!”另一位小姐嘲笑道。
李心儿这正吃的爽呢,听到这些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这些女人怎么回事,不嚼舌根会死啊,竟然这么对待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她抬起头想反驳几句,好让她们消停消停,却看到五姨娘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正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心下顿时了然。
这肯定是五姨娘在报复自己。
若此时起身为自己辩解,将事情闹大,岂不正中五姨娘的下怀?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可是,她难道不怕我把她的好事抖出去?
那白启辰并没有即刻离去,仍独自站在那间荒草戚戚,残桓断壁的破败小院中。
他抬手欲将手中的荷包扔掉,却又舍不得。
那荷包正面绣着一朵淡粉色的莲花,右下方用金丝线细细地绣了一个娟秀的何字。
他用左手手指细细地抚摸着那金色的字迹,眼眶渐渐湿润。
忽然,呯的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