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头的富岳让鼬看清楚了他的状况,血泪还在富岳的脸上,这也让鼬更加的伤心和自责。
月在房间最里面,止水在外面,两人看着这一家三口,眼神充满了复杂。
“走吧!去和佐助道别吧!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还有...我希望你不要活在悔恨和痛苦中,这一切...作为你的父亲我理应为你扛下来!”
流着泪的鼬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再次重重磕了几个头后退出了房间,他没有再和月以及止水多说一句话了,或许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配了。
“让你们操心了...”
“我和止水去看看他。”
月知道富岳和美琴不会做傻事了,但他终究还是有些担心鼬。
在欣赏了一出大戏后,月看着一旁的止水。
“永恒万花筒...止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我决不允许我的族人再受到任何伤害!”
“那得给你重新换个眼睛...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些事要找鼬...另外做好准备,我已经...受够猿飞日斩了!
鼬所珍惜的东西,这一刻我恨不得立刻毁掉它!”
止水没有迟疑,他也知道宇智波的眼睛自己不去处理的话会落得什么下场,他先是将佐助带回了富岳那边,而后朝着宇智波族人尸体位置而去,而月则朝着离村的鼬而去。
在村子外面本打算将止水的眼睛给要回来,但鼬决定这只眼睛要给佐助留着。
随后月将鼬给暴打了一顿,他完全没有还手,一直被月给打的半死不活的,嘴里还呢喃着谢谢之类的。
月将他给打到昏迷,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周围布下了封印保护他醒来。
最后,将一管药物注入到鼬的身体中。
‘为什么要独自抗下这一切呢...’
‘再见吧...
希望以后...你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