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以为,你是回心转意了,原来......”他冷笑起身,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扶起她,想要替她擦干泪时,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萧以谦的手顿了顿,还是用力将她拥住怀里,他的双臂紧紧抱住她,似乎想要将她融为一体。
明染双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挣了挣,终是无力地垂下。
李世海壮着胆子进屋,惶恐提醒道:“皇上,该上朝了。”
萧以谦轻声叹息,放开她,转身大步离去,走到门口时,冷眼看着竹清,“将竹清罚去暴室。”
明染听到此话,眼眸一冷,慌忙跑到门口,蹲下身子抱住竹清,“本宫看谁敢?”
她面容如冰霜,睨着李世海吩咐上前来的人。
萧以谦走到院里的身子回头,看着明染拼命护着她的丫鬟,那一刻,他心底妒火中烧,在她心底,他比不过萧以宸,连这个丫鬟他都比不过。
他眼眸泛着寒光,冷声道:“拉开皇后。”
李世海低着头挥了挥手,不敢去正视皇后那犀利的目光。
两名太监上前拉着明染,另两名太监拉走竹清,竹清很自觉起身,“皇后娘娘,奴婢没事,昨日之事,是奴婢的点子,该奴婢领罚。”
她朝着明染安慰道,起身跟着那两名太监往外走。
明染使劲挣脱,竭力喊道:“臣妾知错了皇上,求您放过竹清,臣妾知错了。”
她声泪俱下,哭喊着求着萧以谦。
萧以谦站在院子里看着竹清被带走,他不愿再看明染的求饶,硬下心肠,转身往外走。
明染看着萧以谦越走越远,她的哭喊越来越大。
暴室是什么地方,那是宫里人闻风丧胆的地方,是宫里犯了大错的宫人会去的地方,从来进去的人,不会有人健全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