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染面色变冷,站直身子,“皇上当初一心想要立臣妾为后,可曾想过会变成如今这般?”
“你在报复朕?”
明染沉吟半晌,低下头,“不敢,臣妾只是……不知如何与您相处。”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里的所有情绪。
萧以谦身子靠到身后的靠椅上,“朕知你今日心绪不宁,不愿与你计较。”
他低下头揉着额头。
他真的很头痛,明染对他心生抵触,他已然察觉,她想尽了法子远离他,他却费尽了心思靠近。
她若不放下心结,他很难再靠近她,就更别提进入她的心里。
明染低着头立身原地,“对不起。”
萧以谦有些意外,惊讶抬头,见她不安地低着头,他起身走到她身旁,朝着她温柔一笑。
“朕,不怪你。”
明染抬眸道“皇上不觉得臣妾任性骄纵,性子反复无常?”
萧以谦哑然失笑,敢情她还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近两年,你的变化确实挺大。但你经历两次生死,性子有变,实属正常。”
“您就这么理解我,一点都不怪我?”明染摇头问道。
萧以谦笑道“不怪。”
明染深吸一口气,“那今夜,臣妾安排黎妃侍寝呢?”
萧以谦面容的笑意冷却,目光深沉看着她的双眼,“黎妃还未正式册封,朕没打算让她侍寝。”
明染侧过身子,“那皇上打算何时正式授册宝给她?”
册宝便是册封的一个典礼,只有拿着了册宝,才算真正的皇上册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