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撵周边的大红轻纱,遮住了明染的身姿,隐隐约约,看不清晰。
明染目视前方,端正大方。
凤撵起步,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百抬嫁妆,禁军护送,百官同行。
这样的阵仗,只在二十多年前,先帝与太后的大婚那日才出现过。
通往皇宫的官道把手着禁军,一路畅通无阻,两个时辰后,凤撵抵达祭天台。
萧以谦一身飞龙翱翔礼服,头戴金冠束发,立身在祭天台的百步石阶下,嘴角上扬着温润如水的微笑,满脸期待凝视明染从凤撵走下来。
两旁是分别站着朝中大臣,依次站立,躬身迎候。
朱姑姑躬身扶起明染,身后一众宫人牵着她身后逶迤的裙摆。
明染微微扬起笑,看向萧以谦,一步步朝他走去。
走到他面前,眼眸不经意扫向了两旁的大臣,最前面的那抹身影,瞬间拉住她所有目光。
她的笑容凝固,下意识慢下了步伐,眼眸停在他身上转不动。
她怎么忘了,萧以宸今日也会在此,他连头都不曾抬起,看不见他面上的神色。
朱姑姑在身旁小声提醒,明染回过神来,收回眼底方才涌出的泪花,重新看向萧以谦,上扬起动人的微笑,加快了步伐。
萧以谦朝着她伸出长臂,明染轻轻覆上他的手,他一手握住,手心里有些细汗,与明染冷冰的手掌相合。
她站在他身旁,他笑着牵起她。
两人并肩,迈上石阶。
低下的百官,全部俯身跪下,等待着帝后踏到祭天台上。
两人站到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