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欢静静看着她,半信半疑。
明染真诚看着她,眼神流露出坦诚。
其实她心里,不过是想替自己寻一条后路,因为她明白,嫁进宫后,日后就是子嗣的问题。
她怎会愿意与萧以谦有孩子。
沈长欢如今没有依靠,明染若将她救出水火,就能成为她的依靠。
若她成为萧以谦的女人,自然会愿意替萧以谦延续子嗣,虽然日后后宫的人会日渐增多,愿意为萧以谦诞下皇子的人数不尽数。
但明染此刻就是想帮助沈长欢,就是希望她能如愿以偿。
“别想太多,你本就该是皇上的人。”明染说完,转身离去。
方才她心里的内疚是真真切切的,权衡利弊下,所以她乐意帮沈长欢。
她边走边叹息,可是可悲啊,才刚接受要入宫的命运,就不得不开始为日后的路筹谋。
纵使是世家贵族,也难逃厄运。
当日的朝堂上,乱了。
路安伯府的夫人入了狱,整个府邸被查,那名跟着路安府夫人进宫的丫鬟,消失了踪迹,路安伯跪在重銮殿前为夫人伸冤,不愿起身。
御史大夫洪建,率领手下门生,联名上书,请求彻查幼子无辜枉死之事。
沈老大将军沈北勤,请旨告老还乡。
宁远侯,同样为长子明湛申诉冤屈。
尚书令与太师,请旨让皇上立后。
一时之间,重銮殿上乌泱泱跪满了人,争执之声,沸沸扬扬。
萧以谦勃然大怒,吩咐宁远侯府外的禁军撤退,将明湛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