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闪躲,逼开了他隐晦的目光。
萧以谦从软榻上起身,从她身前迈过,大步走出了房。
明染一直在房中坐到天黑。
回到院内,卸下发饰,躺在榻上,脑海中浮现着废弃宫殿外的情形,辗转反侧。
突然间,她掀开衾被,套上衣衫,打开房门就往外走。
还好,惠永宫的侧门还未下钥,趁着守门太监打瞌睡的时候,她悄无声息打开侧门,提着门后的挑灯就往外跑。
守门太监一个激灵醒来,发现四下并无异常,将侧门合上,靠着大门又闭上了眼。
明染挑着灯笼,朝着今日那座废弃的宫殿一路快跑。
看到那处废弃的宫殿时,她已上气不接下气。
白日的禁军,已不见了身影,宫殿的大门有些破烂,上面的牌匾悬落在门前。
她用力推开大门,提着灯笼迈着小步往里面走去。
周遭漆黑,除了灯笼里面照出的微弱光亮,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穿过院子,她看见前面的房里亮着烛火。
她松了一口气,大步往里走,推开门,就看见安兰薇与润王妃坐在破旧不堪的木凳上。
听见房门被推开,安兰薇警惕地站起身来,看见来者是明染,她面上不由惊愕万分。
“你怎么来了?”
“你在等人?等安栩乔?”明染进屋,朝着她步步紧逼,目光有些凌厉。
安兰薇冷哼一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