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安栩乔已被通缉,各州各城都贴满了他的告示,他定然不会轻易露面。
拂月忽有想起一事,道:“郡主,润王府被抄家时,府里的财宝,通通不翼而飞,王府上下,没有搜到半点值钱之物。”
明染沉吟半晌,道:“难道润王早就转移了?”
如果润王懂得提前转移财物,或许他就料到会有今日,那么他在起兵前救出安栩乔,看来就是已为他找好了藏身之处。
既然此次谋反,润王并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那又为何要不顾一切?难道是因为被萧以谦逼到退无可退?
一名宫女穿过回廊,跑到明染面前,气喘吁吁道:“郡主,太后醒了。”
明染大喜,迈步朝着太后寝殿跑去。
太后已昏睡五日,中途时不时会醒过来,说不上两句话,很快又会陷入昏睡中。
无非说从未见过太后所中之毒,要尽快查清是何毒,才能调出解药。
但五六日过去了,什么都未曾查到。而且太后目前总是陷入昏睡,对她凤体极为不利。
明染一口气跑进了屋,掀开内间的珠帘。
萧以谦与无非同时回头。
明染走到榻边,看见太后双眼紧闭,并未醒来。
她眉头紧蹙看向无非。
“又睡过去了。”无非无奈说道,在榻边继续观察着太后身体的症状。
明染大失所望,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外间的软榻上坐下。
她闷闷地趴在楠木小方桌上,目光痴痴凝视着桌上一角。
萧以谦轻步走到她对面,柔声问道:“累了?”
明染立马坐直身子,看了他一眼,郁郁寡欢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