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查看了白芷的手,又查看了涂山的伤,在他们的手中画了一个解咒符,一排朱砂混合着金粉颜色的字符一个一个从他们的伤口飞出,消弭在了空中。
白芷和涂山手上的伤痕这才鲜血汩汩,之前像是被封印了,如今封印解开,被堵住的淤血流了个干净,白泽这才清理干净了二狐狸手中的伤口,敷上药,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芷不解,手上这点伤,她一点感觉没有,为什么白泽却紧张过她背上的伤呢?
白泽见她疑惑,解释说:“这伏魔咒极为厉害,如果不解开,只要还有一个字符在你的伤口里,你的伤口便永远都不能愈合,若是更厉害些,这些符咒便会钻到你的经脉里,那你就彻底废了。”白芷不寒而栗,那猎人,哪里寻来这么厉害的兵器,而且开始涂山被灼伤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太当回事。
长风点头:“这法术着实了得,论起符咒上,要做到这一点,我都尚且比不过他,假以时日,怕是更不得了了。”他有些忧虑的看着面前的妖怪们:“你们切切要约束好青丘的妖怪,不要到外面游荡了,不然真是不敢想象。”
白芷点头,她想起那猎人对他们的敌意,又多问:“那猎人对我们颇为仇恨,若是他主动打上门来呢?”
长风摇摇头:“这符咒如此厉害,想来人也好找,我去找他,跟他约法,在人间的妖魔随他处置,青丘若是他敢闯,生死自负。”
白芷点头,心里后怕,若是在单独在外面遇见了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回。
爷爷等长风离开了,细细问了白芷跟他认识的经过,到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他在入昆仑之前,却完全不知情了。
北号山的动静传到山下,惊动了在山下守株待兔的道士们,他们也知道那妖怪凶险,等了几天全无生息之后,他们才约了一齐上山,山顶上,打斗的痕迹犹存,却已被冰封冻结。
两个妖怪的尸体已经冻成了冰块,猲狙身上插着匕首,鬿雀脖子上还有伏魔箭矢,伏魔弓仍在一旁,至于猲狙眼中利爪的伤痕,他们似乎全都没看见。
众道士们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想尽办法把妖怪的尸体从地上铲了出来,抬下山去了。
有人认得这匕首和伏魔弓的主人,便把姓甚名谁告诉了官府,反正大家都领不到了,不妨做个顺水人情,下次还能求他出个手。
那诛妖猎人被找到的时候,本说不是自己,但架不住众人热情,心里知道是白芷和涂山,也不会来跟自己抢功,再说了,本来也应该是自己去杀那俩妖怪的,索性也就认了,拿了好大一笔钱,逍遥快活去了。
长风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酒馆里呼朋引伴喝的不亦乐乎。长风皱眉,便是这样的人,能画出连他都比不上的符咒吗?
那猎人见到长风的装束,放下酒杯,跟他走出了酒馆,寒风凌冽,猎人顺便便清醒了,他的眼中暴戾之气甚重,杀孽甚多。
“道长有话不妨直说,某听着便是。”他大咧咧的看着长风。
“昔,女娲娘娘用尽全身法力分五界,自己归于虚空。”长风缓缓的说,猎人面露不屑,又说这个!
“妖族虽然跟我们不一样,但也是可以修炼,渡劫飞升为神的。”长风看着他,继续说:“女娲娘娘嘱咐九尾狐一族,统管妖族,不得放任其治下到人间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