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巧合的是,他的声音倒和已经被吞噬得一干二净的卡斯特有些相似之处,真是不可思议的巧合。
触手并没有完全停下来,还是在地上慢慢地边滑行边前进。
凯茵稍微放慢了脚步,但并没有听从他的警告,她的心跳变得很慢,慢到三又四分之一个节拍。
触手怪叹了一口气,重新站了起来。
他用冰凉的声音问道:“你不怕死吗?”
“很有兴趣。”凯茵的左手依旧在刀柄上慢慢地摩挲着。
触手怪物不说话了,他用那不存在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他不怕战斗,最起码不害怕一个用刀的女人,但他的时间不多了,卡斯特已经快被彻底消化掉了。
在到这里之前,他本以为一切都只是做个形式而已,因此没做太多的准备,但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但你找错地方了,他已经离开了。”他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直接就把一切说了出来,他厌烦了。
“在哪里能找到他?”
就像一道闪电劈在棉花上。
他弹了起来,冲向那个女孩。
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他不能在这里战斗,他该回去了,食物已经快消化完了,同伴们还在等着他的归去,不能在这里再浪费时间了,计划不能改变。
风的吟唱,鸟的低语,人类的记忆,变形的快感,比一个朋友的位置不是要更重要百倍吗?
就像一公斤的铁总比一公斤的棉花重一样,即使那些棉花曾经被烤焦过。
他还记得他的脸,他还记得他的声音,他还记得他的颜色,他还记得他的挣扎。
他还记得。
液态不可燃烧。
他又想起了这句话。
当长刀将他劈开时,他知道,这句话是对的,为什么在一开始,他不选择液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