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垣不自我打趣了一番,“等阿衍回来,定然是要同我急,到时,我上可就不止胳膊这处伤了。”
陆遥笑笑,“我师父哪有你说得这般凶狠,他向来是温润如玉,待人极好的。”
她师父,可是天底下待人最温顺的人了,怎么可能会为这一点事便打人呢。
李云垣嘴角微微一抽,温润如玉?
待人极好?
这陆姑娘,看来是被宋衍蒙蔽得不轻。
宋衍若是温润如玉,待人极好,这太阳只怕是要打西边升起了。
“你好生歇息,我的人都在外头守着,碎杯示警。”
“嗯,不送了。”
…
自那,醉楼花魁“九儿”一舞倾城,名声便响彻了京城大街小巷。
醉楼的生意一比一好,许多富庶的公子老爷,重金求见“九儿”,却都遭了拒绝。
花魁“九儿”,只献艺,不见客。
可一将十天过去了,凶手都不曾出现。
像是逃出了京城一般。
守在各大青楼的官兵渐消极,“这凶手只怕是跑了喽。”
“咱们还守在这做甚呢?”
有的打盹,有的喝酒。
就连李云垣都开始怀疑,凶手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京城?
陆遥一连十天,又是跳舞又是抚琴,晚上也要警惕着不敢睡太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