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喜,忙问,“丹心?那楼上的可是苏兄?”
丹心疑惑地看着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陈楚卿,“自然是了,陈公子,这位是?”
“时间紧急,先不与你多说了,快,搭把手,帮我把他扶上去。”
丹心放下醒酒汤,与陈楚卿一起将人弄到楼上去。
“呼——”陈楚卿将背上的男子小心地放在老板娘支的地铺上,又拿着烈酒往男子手臂上那道伤口倒去,好半晌才包扎好。
弄完这一切,陈楚卿就靠着墙坐在地上,往丹心那边看了看,“这是第几碗醒酒汤?”
“第二碗了。”丹心心不在焉地回答。
陈楚卿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玉,脸上的红仍旧不正常,呼吸也很局促,“你家公子倒不像是吃醉了酒,更像是病酒啊。”
“病酒?那,那怎么办啊?”一时间丹心也慌了神。
陈楚卿看看躺在一边的男子,又看看苏玉,叹了口气,“把你家公子扶着坐起来,我用内力帮他发热出汗,看能不能把体内残余的酒精给弄出来。”
丹心立刻照做,陈公子这段日子都很认真地教小姐武功,人品自是不容置疑。
渡完内力后,苏玉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脸色反而更红了。
“拿热毛巾给他擦汗,就像对待寻常发热一样照顾着,明早估计就好了。”陈楚卿有点累,说话也没那么大声了。
这一夜,丹心盯着倒在地上的男子,陈楚卿盯着躺在床上的苏玉,一夜无言。
好容易到了早上,苏玉倒是慢慢好了,不发热了,呼吸也正常了许多,脸色也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