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针对戎械门?
白寒初只觉得脑海里乱糟糟一团,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是太快,快到来不及抓住。
半晌他道:“疑点太多,目前,也只有从北宗与戎械门这里找突破口了。”
顾容山道:“确实是的,咱们啊,是深陷在一片泥沼中,找不到出路,至少,得先寻得一块垫脚石,不然,死在里面了,都不知道为何。”
四人的神情都十分凝重,唯有寒武,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心里飞快盘算着什么。
我喝了一口茶:“所以···咱们今晚,要动手吧?”
顾容山点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去等去查。”他担忧着白寒初的死约蛊虫。
白寒初没有错过顾容山眼里的担忧:“我明白。不过上官家都准备借人手给我也想吃下这两个门派,没有猫腻是不可能的,不如这样吧······”
他细细说着方才脑中筹谋好的计划,我们四人听着,不时再给出一些见解,不知不觉,两个时辰便过去了。
我伸了伸懒腰,十分不雅地靠在白寒初肩膀上:“如此,倒也不至于滥杀无辜,对上官家明面儿上,也有交代。哈···”
我又打了个哈欠:“好困。”
白寒初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头发:“不久商量了一会儿事情吗,你便累成这样?”
我迷迷糊糊道:“许是前段时间,为了整出本命图腾,神识消耗了太多,我最近总是精神头不足,还总是···总是看到一些···一些若有若无的画面······白衣服······”
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白寒初也没听清沈念安最后说的什么,心疼地将沈念安抱起,轻声道:“容山,今晚便如此行事吧,弟妹,你一个人留在未明楼可好?”
夜婳点点头道:“无妨,我在未明楼待着,也好随时关注着各方的消息。”
白寒初转向寒武:“寒武,你按照你家谷主的吩咐,下去准备吧。”
寒武起身拱手:“是,劳烦白公子照拂谷主。”说完便退了出去。
白寒初朝着顾容山与夜婳点点头,便抱着沉沉睡去的沈念安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夜婳瞧着那二人离去的背影,朝着顾容山伸手:“我也要。”
顾容山不由得失笑:“好好好,”随即起身,也抱起了夜婳:“走,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夜婳心满意足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双手圈在了顾容山的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