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可不是真的为了风薏,才来这空州。”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脸:“你这脸上的红痕,当真威胁不了你?”
“我又没有心上人,再好看又能如何?再说,若我真的想让阿雪给我解毒,我可有多的是的法子。”
我朝顾容山身侧挪了挪:“你可拉倒吧,你能有什么法子?”
“这个嘛,”白寒初作深思状:“绑了南玉?绑了凝霜?绑了你爹?”
他说一句我的脸色便黑一分。
顾容山又及时出来作和事佬:“怎么越扯越远了,咱们在商量沂山盟的事儿哪!”
我轻哼一声,别开视线。
白寒初收回逗弄的心思:“我们得想个法子,以拜访沂山盟为由,接触那个右使。”
我转了转心思,自告奋勇道:“我去吧。”
白寒初狐疑道:“你去?”
我点点头:“我是南谷少谷主,因为风薏慕名而来算是个正当的理由吧?”
顾容山道:“确实挑不出错处。”他看向白寒初:“阿雪确实是最好的人选。未明楼与那沂山盟本就有些冲突,我们二人去说不定连那大门都进不了。”
白寒初皱了皱眉:“阿雪,你知道怎么拉拢右使吗?”
我翻了个白眼:“我是三岁小孩儿吗?南谷的事务我也不是没有经手过。你们告诉我,需要那右使做什么吧。”
白寒初与顾容山对视一眼:“行吧。你与他接触后,循序渐进,这样……”
等到他交代完,已经是大半个时辰后,我揉揉有些胀痛的脑袋:“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容山,我们再来合计合计这外头的事。”
白寒初与顾容山便又开始了长篇大论。我支着脑袋,只觉得他们的声音越听越模糊,越听越遥远,我渐渐合上了眼皮……
白寒初道:“阿雪破了那毒瘴阵法后,我们……”“咚!”一声闷响,紧接着哎哟一声。白寒初侧目看去,北辰雪捂着前额,小脸疼地皱成了一团。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无奈与微不可察的心疼:“困了吗?困了便回房歇息吧。”
我正揉着脑袋,冷不防听到白寒初有些柔和的声音,一抬眼,两个人都在瞧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