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就不信,这个家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温珍是铁了心的不想走,她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要因为一个小小的下人来了而故意避让的道理。
顿时,钟实略有几分为难的看向老爷子,钟实办事素来最有分寸,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这样。
许老爷子抬头看向温珍道,“阿珍,别闹,我这边有点急事,你先回房间吧!”
虽然是在商量,可温珍知道,她无法拒绝。
如今她饭吃到了一半,竟然让她离开,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最后,她沉默片刻,还是啪的一下将刀叉拍在桌上,满是不悦道,“得了,既然我碍眼我就不吃了,免得在这里耽误事儿。”
声落,她起身离开,许老爷子也不阻拦,而是转头看向钟实,示意他可以说了。
钟实屏退了四周的下人,见没有其他人了,方才开口道,“老爷,钟意说您要是不肯见他的话,他就把当年的事情捅出去。”
啪,许家老爷
子不爽的拍着餐桌,呵斥道,“反了他了,怎么着,他现在都敢威胁了是吧?他不是你的孙子么,你怎么连他都教育不好?”瞬间,许家老爷子把矛头指向了钟实。
不等钟实开口,便见钟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道,“如果我不威胁您,您怕是连这个大门都不让我进了,不是吗?”
许家老爷子看着款款而来的钟意,呵斥道,“钟意,这里是老宅,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忘了你的身份。”
钟实满是不悦的看着钟意,奈何自己的身份不好发作。
这个时候,钟实才觉得,或许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钟意,甚至说,钟意从来没在他们的面前展露本性。
一两天倒是可以理解,可偏偏,这已经二十多年了,钟实越想越觉得钟意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