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说,抑郁症患者不能受到刺激,所以他便让钟意将之前自己摔碎的相片重新处理一下又还给了诗晴雪。
钟意将咖啡放下,点头道,“回少爷,已经还了。”
“那……她说什么?”提及诗晴雪,许哲浩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相片睡着了。”钟意如是的回答。
许哲浩松了一口气,摆手道,“好了,你下去,医院那边你盯紧点。”
钟意点头应是,便离开了房间。
许哲浩点开他的私人邮箱,将一个熟悉的账号添加到发信人里,复又敲上一行文字:或许,我做错了……
最终,他还是将其删除了,叹了一口气,将邮件关闭了。
那一夜,他做了个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陆曼哭着质问他怎么可以原谅那个狐狸精的妹妹。
他身子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一把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时间,竟然才五点。
他准备再次躺下,可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起身套上衣服,拿起车钥匙开车来到了陆曼的墓地。
如今天色渐亮,许哲浩看着墓碑上那个带着温婉笑容的陆曼,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转眼间,一个小时过去了,许哲浩只是
将一束鲜花放下,离开了。
自那天起的一周里,许哲浩都没有出现在诗晴雪的面前,诗晴雪也好似适应了一般,每天除了吃药就是配合医生做各种各样的治疗。
可惜,效果却丝毫不减好转,这一点,就连专家都郁闷了。
夜里,正在低头处理文件的许哲浩突然开口道,“医院那里怎么样了?”
钟意拿着咖啡的手一顿,许哲浩见他如此,挑眉问道,“难不成她又闹了?”
钟意摇头,“没有,她很配合,只是医生什么方法都用了,可效果不太明显。”
啪,许哲浩将笔拍在桌上,冷言道,“我倒她到底耍什么花样。”
“是。”钟意点头,许哲浩干脆起身合上电脑,丢下一句睡觉,便转身离开了。
翌日八点,待诗晴雪刚吃过早餐,钟意就前去提醒她说许哲浩要过来见她。
诗晴雪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钟意便不多言其他,只是安静的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