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连忙给了下人,让那人去抓药熬,然后他又唤来一名侍卫,同他一起将玉芜扶到床上躺好。
而在玉府另一边祝杞景的院子里,严萧十分无聊地在院子里转圈,打扫院子的下人都被他扰的无法安心作工。
严萧听到他们的抱怨,索性借着他们吵着屋内的祝杞景为由,将他们通通赶出院子了。
然后又看着屋内方向,嘴里嘟囔着:“哎哟我的好主子,您这是去哪儿了也不说声。”
而被严萧心心念念的祝杞景,此时仍然在赶路中,他每到一个地方见马累的不行了,就换一匹马继续赶路。
这一道上不曾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天的,顶多在客栈休息两三个时辰,然后再吃顿饱饭备点干粮,就又出发了。
他这么赶路,省了停留的时间,行程也比一般要快上许多。
第二天,寒坞镇。
用过午膳的玉楚珊得了闲,难得今日是个久违的艳阳天,便坐在院内看书,偶尔在喝上一口热茶,那滋味好不惬意。
却没料终还是被打破了,昨日坐在玉楚珊身边的那姑娘跑来,一口一个珊姐姐的叫的很是熟络。
玉楚珊也不好冷了小姑娘的面子,便也笑呵呵地应着。
“莹儿来了啊。”
这小姑娘便是沈岐的小女儿沈莹,比玉楚珊小上好些岁,看着约莫十岁出头。
沈莹扬着笑,“珊姐姐快跟我来,前厅正立针呢!”
说完拉着玉楚珊就往外跑,玉楚珊怕她摔着,也就没反抗极其配合着跟着她去了。
到了前厅,大家围到一起不知在干些什么,沈莹见进不去,连忙喊了一声:“珊姐姐来了!”
然后在外圈的人便让出一个口让她俩人过去,到了里边,玉楚珊看见中间是个圆台,台上放着个大碗,周围人脸上皆是兴奋和期待。
玉楚珊有点不明所以,沈岐笑着给玉楚珊解释:“这是我们寒坞镇的习俗了,浮针求巧你总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