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扯开了,刚差不多愈合了的怎的又被您给……唉!”琉璃数落了玉楚珊一句,就连忙给她处理起伤口。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琉璃给玉楚珊又穿好外裳,又看了两眼玉楚珊,还是没忍住出声:“小姐您下次可不许这般了。”
“知道了,我这次这不是力度没有把握好吗?”玉楚珊有点好笑地看着琉璃,心里却是暖滋滋的。
这天的后半午,得了空闲刚要松口气的玉楚珊,却迎来了肖柏荣的看望。
“珊丫头,你这……”
玉楚珊笑着打断了肖柏荣的话,她沉静地说:“答案很显而易见不是吗?”
肖柏荣听了也沉默下来,他懂的玉楚珊话里的意思,只无奈地长叹了声。
“我念着肖伯伯与家父的旧情,但凡是若什么话都说开了,反而没什么意思了。”玉楚珊仍旧笑着。
肖柏荣看着玉楚珊那假意多过真情的笑,心中也是一阵感慨,见话已至此便起身告辞。
“珊丫头,有个缠在我心头许久的疑惑,得了答案我便走。”
“肖伯伯请讲。”
“都道鸟择良木而栖,那人该何如?”
玉楚珊看着肖柏荣,一字一句地说:“鸟儿都懂的理,这做人的还能不明吗?”
肖柏荣知道玉楚珊这虽然将问题又推了回来,可也间接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就像她方才说的:什么话说开了反而没意思。
“玉大小姐玲珑心思,到底是老臣多想了。”话说完,肖柏荣便起身告辞了。
玉楚珊看着肖柏荣留在桌上的玉,沉思良久,唤来墨言。
“墨言,等咱们准备走的前一夜,你去肖宅将肖夫人和她贴身丫鬟偷偷带出来,给些银两给她们作盘缠,让她们回老家去。”
“是,属下记下了。”墨言依言回答。
本来打算起身行路的行程,却因为玉楚珊养伤给推迟了,但皇上楚廷桦的圣旨还是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