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有联系的事情,可真要将它们扯在一起,却又漏洞百出。
刚经历过刺杀还受伤的玉楚珊,此时想着这些七糟八糟的事,竟有些疲惫了。
便把两枚名牌放在桌子上,起身进了寝屋。
琉璃见状拿手肘碰了下墨言,开口说:“木头,你去给膳堂嘱咐一声,晚饭尽量清淡些,熬个鸡汤可以其余肉的就不要了。”
墨言应了声,想到自家小姐身上的伤,又说:“你去问问小姐手里有没有药方,我今天见同小姐出来的那人像是医者。”
琉璃抬手往自己额头上就是一拍,然后就连忙去了寝屋。
“小姐?”
“进来吧。”玉楚珊轻声说。
琉璃进门问玉楚珊有没有药方,经琉璃这么一问,玉楚珊才想起来还有药方这回事儿,这才从袖里拿出那张纸递给琉璃。
“阿云说每日早晚各一次,对了还有这个,说是安寝前薄涂一层。”
玉楚珊又将那阿云给的圆瓷盒,拿出来放琉璃手里。
琉璃打开药方看了眼,惊讶的出声:“呀,这药方上还分着写呢?”
“拿来我看看。”玉楚珊还真没仔细看过这药方。
展开一看,阿云娟秀地字迹将外敷内服的药方,分开写的一清二楚,就连用法都标明了。
“这阿云姑娘还真是细心,既然这样,你便照着来吧。”玉楚珊出声吩咐琉璃。
“是,小姐。”琉璃将药方拿回来,然后又快步回了小厅。
将药方给了墨言,“去吧,我把药方带来了,你照着办吧。”
墨言点头,也转身出了厅门去办事了,琉璃又回了寝屋陪着玉楚珊,从柜子里又取出一床被子,拿到院里搭在架子上。
虽没了太阳照着,但总归还可以去去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