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熙泽点点头,待开了门就带着严福进宫门了。
尤熙泽不慌不忙地走在宫道上,这会儿早朝还没下,宫道上十分冷清,除了来回巡逻的侍卫,也就没什么其余的人了。
“公子,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严福提醒他。
尤熙泽笑了声,“谁说我是来上朝的,咱们慢慢走,直接去御书房等他。”
被尤熙泽用药强吊着命的皇帝尤季,每天还强撑着身子上朝听奏,每每还要做出身子骨还很英朗的模样。
一路上,过路的宫人看见尤熙泽这个皇宫的“稀客”都十分惊讶,都连忙恭敬行礼。
尤熙泽也不应,目不斜视地径直走着。
背后的两个小宫女等尤熙泽走远后才起身,两个小脑袋凑到一起就开始讨论起来。
“吓死我了,差点就忘了行礼。”
“可不是吗,还好咱们前年有幸见过一面,不然真要有罪受了。”
“三皇子自从建了府邸便不愿入宫了,今日怎么……”
后开口的那个宫女连忙摆手,谨慎地开口:“嘘!皇家事莫谈,咱们还是快走吧。”
就这样两个小宫女低着头迅速离开了。
虽说两位皇子都到了适合的年纪,也都被尤季准许每日跟着上朝参政,但是尤熙泽这些年以来,一直借由不感兴趣就几乎没有出现在朝堂。
严福在他身侧后两步走着,尤熙泽享受着这份静谧,两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御书房。
守房的公公将尤熙泽引进屋里便退出来了,严福站在门外负手而立。
尤熙泽一进去就闻见浓郁的药味儿,不禁皱了皱眉,抬手扇弄着跟前。
这时从不远处的金黄色长屏后,出来一位桃色宫装的女子,娇声说:“三公子来了。”
尤熙泽转身看过去,笑着回她:“他倒是对你宠爱,竟把你留在御书房侯着。”
那女子娇媚地笑了声:“三公子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尤熙泽仍旧笑着,“他怎么样了?”
女子回:“愈发不行了,留我在御书房偏殿,也是他没力气来回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