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合着就一个金丹期的修士?!”青袍道人难以置信地质问道。
一个可以差点迷惑大乘期的阵法,居然对付的只是一个金丹期修士,这…已经不能算是杀鸡用牛刀了吧?简直是用四十米大长刀啊!
“这个…”白袍道人也很是尴尬:“看这修士看身上的气息,也应该快到元婴期了…”
“呵…有区别吗?”青袍道人一脸不屑。
这阵法他们在外研究了几天,也算是有些心得,起码知道了这是一个幻阵。
这种阵法确实不太考虑修为,更重要的是感知,所以若是有什么天地奇物,低修为的修士说不定也可以试试…
只是刚才那个修士连他们二人都没有发现,又哪里有能力看得出这等幻阵!
“洞虚之下,必死无疑。”青袍道人对幻阵评价道。
也算是给全封判了死刑…
“唉…”白袍道人叹息一声,心中更是疑惑:“奇怪,太奇怪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青袍道人右手掐着法诀演算了一下:“虽说这城里的人我算不到,但刚才这位修士我倒是算出了一二,知晓了些因果…”
“哦?你算出什么了?”
“哼。”青袍道人冷笑一声:“错失机缘之人,灭于机缘之下…
“可悲,可叹呦!”
但并不可怜…
——
“来了。”
宅邸中,双手将图录一合,时彧突然对祝红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