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嘴巴，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说，但是大口大口的鲜血涌了出来，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但是从他的口型，杨九天看懂了乔高阳要说的话。
“对不起！”
终于，乔高阳用口型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双目缓缓闭上，彻底没了生机。
一旁的乔海洋，一时间都惊呆了，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有种像是在做梦的感觉。
那个对他从小就非常严厉的父亲，死了？
“你醒醒，你给我醒醒啊！”
看着乔高阳闭上了双眼，杨九天的情绪彻底崩溃，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的流下。
他几乎是趴着到了乔高阳的身边，拼尽了全力，才将乔高阳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任由他大声呼喊，乔高阳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给出任何回应。
“啊……”
杨九天仰天怒吼了起来，像是要将内心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
原本还是晴空万里，忽然之间，乌云密布。
刺目的闪电，在浓重的黑云之间闪烁。
“轰隆隆！”
雷鸣声，响彻整个燕都。
很快，倾盆大雨骤然间降临。
杨九天跪坐在地上，怀中抱着乔高阳的身体，一言不发，目光始终盯着乔高阳那张仁慈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