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的拂冬也说出这位女子的身份:甄玉兰,旁支,父亲只考上了秀才,就做起来生意和管理甄家宗族家务。
梁淑颖了然。
续而气人说道:“有什么不满就大大方方说出来,不愧是旁支,比起嬛儿姐姐来就是小家子气!”
甄玉兰瞬间炸毛:“你说谁小家子气!是,你嬛儿姐姐不小家子气,所以她清高的很,还嫌“玉”字俗气,甄家这一辈女子都是玉字辈偏生她特殊,嫌玉俗气就要改名,那我们这玉字辈的脸往哪搁?”
噢,原来源在这。梁淑颖了然。
而一旁本想劝架的沈眉庄也对甄嬛产生了一丝膈应。
更不用说选好首饰下楼碰巧看了全程的人。
只见那伙人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稍微弓着腰,声音微细:“我们家小姐预定的衣锦呢,和这些首饰都一起结账。”
“是,是是,我这就打包。”掌柜的这才发现他们,擦了擦虚汗,心道:也不知这群贵人看到了多少,这可是我的办事不周啊。
“喂,你这些衣锦本小姐看上了,识相点给我双手捧上来,我高兴了就赏给你两倍价钱,不然……哼!”甄玉兰没眼色的上前说道。
看着这一幕的梁淑颖只想捂脸,幸好不是她梁家人,真会给拖后腿。
“放肆!”
这两个字同时在那三个人口中响起。
一个十八岁左右,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还有一个就是那中年男子——太监。
对,太监,刚刚本源就给提示,说玄凌,玄清和齐月宾,不知为什么来到了济州,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不然梁淑颖她爹早就嘱咐了。
待那太监亮出腰牌,甄玉兰已脸色苍白的跪下,连求饶都不敢说了。
梁淑颖和沈眉庄见此也跪下行礼。
玄凌见都跪下才说道,“本王和清河王来,是奉父皇的意思,秘密前来查探事件的,不必声张。”
梁淑颖:不声张你亮腰牌说身份做什么。
却只能依他的意思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