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刚起来,听闻此言却又不免打了个踉跄。
王公公说完此话,便又转向陆君泽:“陆公子,陛下还在等你呢,快随咱家入宫吧!”
“同他去。”泽淡淡放下此话。
“好的,还请王公公引路。”陆君泽允下。
“陆公子不必多礼,咱家也是奉命办事。”
“君泽,”待陆君泽刚刚准备离去,却被陆远叫住,陆远凑到陆君泽身边,抱了抱陆君泽,贴到陆君泽耳边,“君泽,小心点,陛下喜怒无常,千万别惹陛下不喜。”
“陆公子还是快随咱家走吧,耽误了陛下的时间可不好啊!”
“好的王公公,我这就让君泽来!”陆远一边答道,一边小声与陆君泽说道,“万事小心,这皇宫内,为父也护不了你。”
“好的,父亲。”
陆君泽说完便向府外走去,当然,是在陆远宠溺且担忧的目光下。
“可是,总感觉今日君泽有些不同。”陆远忽然间有些恍惚,可后面终究是被担忧盖下。
陆君泽随王公公走去,那众宾客便纷纷围着陆远,也都不过是虚情假意罢。
…………
“陆公子,上马车吧。”王公公那笑容很让人舒心,可一想到他维持这笑容已许久,再加上泽的话,他不免觉得有些惊悚。
“好的,王公公。”
“问他陛下找你进宫何事。”泽的话突然又在陆君泽耳边传来。
陆君泽上马车的动作突然停下,王公公不免回头望了望:“陆公子可是有什么不适?”
“无妨,只是好奇陛下召我进宫何事啊?”
“咱家也只是奉陛下旨意来召公子进宫,至于其他的是,公子进了宫自然便知道了。还是请公子速速上马车,可不能让陛下等得着急了。”王公公三言两语便应付过去,可谁不知这王公公是冀帝心腹,若是他不知道,那这天下应该也没人能猜透冀帝心思了罢。
“那好,那我这就上马车。”陆君泽随即几步跨上马车。
不得不说,这马车倒是宽敞,陆府虽为丞相府,但陆君泽也着实为见过如此宽敞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