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汹涌,音爆传出,劲气鼓荡。
一式“小摔碑手”,正正地轰在这偷袭的斜教徒的胸口。
胸膛塌陷,应声抛飞。身在半空之中,这斜教徒一口鲜血长喷而出,当中甚至夹杂着脏腑的碎屑,显然是不活了。
……
此时此刻,相较于张雪的彻底疯魔,张安甚至还有所不如。
扫视了一眼战圈,见陈不归与张雪尽皆在奋力搏杀,他的眼神当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变得坚定。
“死!”
然而,他刚要有所动作,耳畔传来一声爆喝,随即便是一阵刀锋入肉的声音。
转身望去,却是一名学员面对着两名斜教徒的围杀,被其中一人找到机会一刀劈中。
一道血痕,从这名学员的额前一直往下,到胸口,到腰间……
血肉分开,向着两侧绽放,妖艳而又血腥。
至死之时,他的眼睛却是在望着陈不归。
有些诧异,有些不解。
像是在无声的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
“杀!”
眼中陡然闪过猩红的光泽,张安疯魔!
武者,当杀人!
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杀!
……
场内形势急剧变化,随着晏舒四人的加入,胜利的天平渐渐朝着魔武学员这一方倾斜,斜教徒的死亡人数飞速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