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李长生根本不去看宋盈吉,说完这一句,转身直接离去。
直到走进校门,他的声音才又再次传出。
“要交代也是你去交代!”
“事情是在校门口发生的,这是你的地盘,归你管!”
“你是看大门的,老子又不是!”
……
闻言,宋盈吉眼前瞬间一黑,脚下一个踉跄。
“卧槽!”
“玛德,被坑了!”
……
第二天,魔武,医疗室。
晏舒躺在病床上,整个人近乎被裹成了一个木乃伊。
陈不归则躺在他左手边的另一张病床上,额前敷着冰袋,时不时地侧头瞄晏舒一下,眼神怪异至极。
除此之外,病房内还有两人站着,等待的同时也在闲聊。
“哥,还肿着呢!”
“没事,肿了也好,这也算是换了个方式长大,以后就没人说你平了,还省了笔做手术的钱,多好!”
“哥!你怎么说话呢?你怎么和晏舒这无耻之徒一个德行了!”
……
声音入耳,见这两人还有继续探讨下去的意思,陈不归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道:“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言辞,这里还有个喘气的呢,你们把我当空气了吗?”
“胡言乱语,我简直是羞于与你们为伍!”
“啊?你什么时候醒的?”
张雪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倚在墙上,随即低下头,脸皮子隐约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