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冷笑一声,“走吧。”
“后台等着她。”
……
怎么会有这么爱结仇的人——
被他盯上的人好像不太妙——
对方好像是天生爱搞事情的定时炸弹——
哇,走了——
别回来了——
就这样保持——你一定能在那个漂亮姐姐的手下走过三个回合的。
呵呵→_→
美女稳赢。
那只剑在我右手的压迫下忽而一个鲤鱼打挺滑溜一下钻了出来,看样子甚是愉快,内心的吐槽也变得更加雀跃,于是我的脑子像养了一只金鱼的鱼缸,忽而被一场大水冲的稀巴烂,完完全全是这个小贱人没完没了的心声。
嗯,你够了。
我面无表情地抓住那把活蹦乱跳的剑,死死地把它卡在两个座位相交处,一点又一点地按下去。
满意了,最后我拍拍手。
当我抬起头来,看到一向稳如老狗的萧执袖一脸诧异地望着我。
绿腰迷惑型大赏行为之把什么卡在了奇怪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
我必然不能说我在教育自家儿子不准乱跑乱爬乱动,我只好悠悠叹了口气。
“我这剑比较特殊拿不稳经常动不动就哧溜滑溜撕拉赳赳地带球跑从来都有许多奇形怪状花样的——”
这理由搪塞地敷衍又真诚,她似乎听得艰难,却也只好半信半疑地——不得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