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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了个懒腰，“今天什么打算？”
綦风喝着牛奶又打了个哈欠，“你倒是比我工作还积极，一会儿吃完饭给王警官他们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那九个人有没有事。然后咱们再去趟训练基地，再会一会徐松，还是老规矩，打不过就跑。”
“你怎么做到把怂说的还颇有战略性。”
“欸？这怎么能叫怂呢，我这是综合考虑敌方实力尚不明确做出的明智之举。”
綦风放下牛奶拨通了王警官电话，只说了这几个人需要确认一下健康状况，如果方便的话帮忙查一下，别的没有提。
王警官心领神会：“我懂，我懂，我这边查一下，查好会联系你。”
“多谢！”
綦风挂了电话，我们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初冬，空气微凉，倒是干爽。
路边的商铺开始装扮上了，放着“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音乐。
又是新鲜的事物，我停在橱窗前问：“他们这是在干嘛？”
“唔，圣诞节快到了，这是他们的仪式感。”
“圣诞节？我怎么没听过？”
“西方的节日，近几年在人间年轻人中比较流行，商家也喜欢借着节日气氛办些活动吸引顾客。”
“不得不说，人类活这几十年日子虽短但反而活得挺有意思，总有新鲜事物发生。”
綦风朝我微微做了个鞠躬的姿势：“那么米奥殿下，可否邀请你圣诞节跟我约会？”
我恍然大悟：“圣诞节难道是西方的七夕？”
“米奥殿下有所不知，如今人间的节日大体分为吃什么的节，放假的节，还有情侣约会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