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叔笑道:“怕了?”
廉衡却问:“太子知道吗?”
“他既愿意合作,你说呢?”
“那我就继续装作不知。”少年顿了顿道,“只是,唐师兄那边,我怕过意不去……”
狸叔:“你既入仕,就得足够狠硬,忌瞻前顾后。”
廉衡点头,沉缓坚定道:“私矿我必收,冤案我必翻,海禁我必破,白银我必保。”
狸叔凝视他道:“有志气。不过老夫得叮嘱你一句,也是殿下想叮嘱的。再怎么说,这些人都是大明要员,牵一发动全身,既不可冒行不顾,又不可一刀全歼,否则,内忧之下必生外患。这塞北东南,牢牢盯着的眼睛,数以万计。”
廉衡点头:“明白。”
狸叔见他诚心以应,欣慰再道:“需要老夫举臂,任何事,但说不拘。”
廉衡赧笑:“您看我会拘嘛?”
狸叔似是而非乜他一眼。
廉衡复归正色:“一,需要您老将齐汝海沾染的所有事情,无有遗漏调查予我;二,我要淳王所有亲疏关系网;三,就是,您能将当年宝相楼失火一事,截止目今掌握的所有情况告知于我吗?”
狸叔沉吟几许:“为何想调查皇妃的事?”
廉衡黯然道:“我屡承助臂,只索不予,心间有愧。我未必能帮上什么,但还是想一试。”
狸叔点头:“好。三件事,最晚明日给你。”
“谢谢狸叔。”
“跟我虚谢。”
廉衡赧笑:“哦,对了狸叔,那个,我还想拜托您一件私事。”
“你说。”
“家妹廉归菱,报了女官。我不会允许她踏入宫城一寸,您想办法,将她名字提前除了。”